最近算是经历了再就业,没想过会这样寻寻觅觅,凄凄惨惨。尘埃落定时,又左顾右盼想的很美。所以,男人--贪多不厌,免不了一死。

今夜却很是难以入眠,喝了些酒,但是掩不住胸口的不适。我不知道F公司到底为什么让我做这个如此技术的面试,明知道我多年不碰这些东西了,却还指明要准备如此如此的知识。我始终是个很懒很懒的家伙,否则也不会从来不搀和什么面经群面什么话题了。可是过客也还是很紧张。

有两个朋友,让我很舒服。他们豁达,开朗,笑容满面。他们对自己充满了信心,他们也鼓励别人相信自己。我想,这柳暗花明的一刻应该感谢他们。如果此时此刻我的心情没有在巴塞罗那拥着琳时那么轻松,至少应该是没有重负了。

也是,再翻过这几页书,伴着Dr.House的讥讽,我该沉沉睡去。少不得埋怨几句法国警察局,不过领导的清酒权作补偿,也不用多作计较了。又想多说话,又怕说错话,在外的生活就像个怕被休了的怨妇。如果可以的话,真想回家,怕憋出病来。